皇,皇上……喜公公俯首贴地跪在一旁,道,皇上,丞相大人已经去了!
韩臻却不肯信,死死的将赵麒抱在怀里,寒声道,狗奴才,胡说什么!他怎么会死?他怎么会死!这个人,有翻云覆雨手,朝堂之上谁不是以他唯命是从,他怎么会死呢?
那喜公公又道,皇上,丞相大人喝了鸩酒,已经去了.
狗奴才!掌嘴!韩臻随手将腰间的玉势丢了过去,登时砸的喜公公是头破血流.
太傅不会死的.韩臻说着,伸手握住赵麒的手,与他十指相握.那手,往日温暖厚重的手,如今却冰冷又僵硬.分明是死去的特征!
韩臻瞪大双眼,泪水不停的滚落下来,他将怀中早已冰冷的赵麒抱的更紧一些,颤抖着伸手将赵麒嘴角的血迹擦干净,低声呢喃道,太傅?太傅,我们回养心殿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作对了……
赵麒却是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韩臻呜咽出声,终于放声大哭,太傅!
太傅!韩臻连滚带爬的下了床,喊道,来人!来人!
候在门外的桂公公连忙带着若干侍卫冲了进来,皇上,皇上!见没什么事,桂公公心中了然,便吩咐侍卫在门外站好.
皇上,可是梦魇了?桂公公连忙倒了一杯水递给韩臻,皇上今日总是睡不好,奴才明日便去叫御铱开些安神的药来.
韩臻喝了口凉水,心脏处的绞痛感却还是没有任何好转.那梦境太过真实可怖,韩臻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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