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不是自己的,倒像一只没风帆的船,在海里游来晃去,他掌不住方向。
他听见有人叫他“非鹿,起来吃药了~”还听见对方温柔地吹了几口气,像是怕烫着他似的。
好苦……不喜欢。
你喂我好不好。
有点冷……你坐过来一点。
……不要走呀。
赵麒想着他很小的时候生了病,烧得人事不知,赵夫人每天每晚都陪着他,一直抓着他的手,在耳边叫他的名字。
“……非鹿”
那时候怎么来着?
那时候还没有赵麟,他吃的每一口药都是赵夫人喂的,他嫌苦不吃,赵夫人就用尽心思在里面放了些不损药性的甜食,一次煎两份药,她自己用一份来尝味道。
所有仆从全被她请出了屋,连赵老爷也不让进,那个房间里日日夜夜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时光昏沉如未明烛火,噼啪一声,就过了这么些年。
“非鹿非鹿非鹿非鹿……”
他又想起自己喝了鸩酒的时节,比现在可难过得多了,像死过一次一般……不对,是真死过一次了。那么他现在还活着,是借了谁的命吗?还是上天怜人,叫他回到十年前,去还某一份未了的情债。
“非鹿,你这么睡着一定很无聊……我给你讲故事听好不好?”
故事吗?也很好,他也有很多很多故事,以后的某一天,终于会一字一句讲给那个人听。
“从前有一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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