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承想那人却贴得更近来。
“听说这样……会不那么疼?我们试试吧”
——“多年来吟风弄月,留取闲思故梦,拂花栽树,偷得半世安暇。夜深偶梦前生,但觉恍然黄梁,此生彼世,庄生蝴蝶。余重归时曾私言天命无常,生年无碍,而今久不觉如此。”
赵麒醒来的时候,看了帐顶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之前好在血失得够多,整个人都昏沉,睡过去容易得很,省了认床的麻烦。
刘长卿不在,身边的位子凉得很,想是走了有些功夫。本来不想理,手上的伤好好地上了药,大抵是习惯了,此时也不那么难挨,但他在床上辗转了一会儿,终于决定出门去。
门外万籁俱寂,星月低垂,是很好的夜色。
赵麒示意了下,叫那些无干紧要的人不要出现。他四处打量了下,决定从客栈的柴房开始逛起,找找那里到底关了几只鸡几只鸭。
他逛了好久,才逛到刘长卿那里。刘长卿只穿了中衣出来,头发也没梳,散散地披在身上,整个人跪在马车的车厢里,像只淋了雨的麻雀,每片羽毛都在发抖,并且止不住地滴下雨水来。
车窗里月色透进来,把他的脸隐了一多半进去,只余下一点小小的弧度。
赵麒走到他身后,把衣服给他披了上去。
刘长卿颤了一下,却没有抬头,“非鹿?”
赵麒嗯了一声,“半夜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闹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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