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丞相府废弃了,没处落脚,最后借了贺祥云的府邸才安下身来。
贺祥云听见仆从来报逍遥侯到访的时候差点儿惊掉了手中写到一半的奏本——虽说他现在写这个也没什么用处。
他迅速整了整衣冠,赶忙奔出门来,却见赵麒已经把恭迎的仆从撇在一边,和刘长卿一起赏起栽在院子里如今只剩下枝子的梅花来。
他穿着暗蓝滚边玄色长袍,右边长袖隐在身后,乍一眼看上去,倒跟个容姿卓绝的书生类似,谁也不会把他和名满天下的逍遥侯放在一起来想。
贺祥云想了许久,未曾想到这人真会出现,一时之间情绪激荡,几要落下泪来。
如今圣上危难,时局大乱,若有谁能立于朝堂之上,挽狂澜于既倒,正朝纲于已危……也只有,这一人。
赵麒瞧了奔出门来的贺祥云一眼,也不与他寒暄客套,径直捡了主位坐了,早有眼色好的仆从砌了茶,送上前来。
贺祥云还在那里多礼,“多年不见,不知侯爷可否安好……”
赵麒喝了一口茶,道“行了,有什么话说了便是”
贺祥云想了一想,似有千言万语,也只得从头说起“侯爷应知,陛下前些年已得了一子,养在庄贵人名下,慧妃如今也近临盆,怕也是个皇子……”
赵麒嗯了一声,韩臻第一个皇子降生,天下为之大庆,他即便远在西疆也自然知晓。
旁边刘长卿倒是道了声“这不是绝妙好事。”在他眼里,韩臻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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