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伺候人加唱戏,长得唇红齿白,说起话来却像条小蜈蚣,左一游独宠他很多年,他对左一游的顽疾可实在是太清楚了。
前不久才托麻瑞找人进来给左一游看病,可什么结果也没有,每天到了黄昏时分还是会疼得发狂,那简直是痛不欲生啊!
小山白冷冷看着张道年,其实他和张道年的年纪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张道年是昨天才进曼蛇狱的,而他,从十岁进来已经九个年头了。
他就是看不惯张道年信口雌黄!不过就是等着失败了,第一个弄死张道年而已。
张道年才不管小山白,他说的话屁用都没有,所以张道年不搭理小山白,转身对左一游说道:“左大佬,我呢,只能先把那只酒虫勾出来,证明我说的话是真的,其次您其他地方的毕竟是顽疾,治疗需要一段时间,还有就是我需要一些东西……”
左一游躺在专有的木榻上,冷哼一声说道:“即便是让所有人都记住你,你还是得死。”
张道年一愣,笑道:“能让大家记住我,我也就不算白死,对吧?”
“哼,赶紧的吧,说说要什么东西,这马上就要黄昏了!”小山白说道。
“我要好酒一坛,筷子一双,还有一把匕首。”张道年说道。
“就这些?这怎么治病?你莫不是要暗算左爷?”
小山白眉头紧皱,手中的白丝手绢几乎要被扯烂,这些东西和治病有关系吗?这张道年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哦!
“你只管去准备,不行左大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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