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蒂点点头,“在问你一个问题。一只公**站在房顶上,一面是斜坡,一面是直坡。它下了一个蛋,请问是从斜坡落下快,还是直坡落下快?”
“这个……应该是直坡吧……”桧洛尔皱着眉头,不确定的答道。
“错误。”拉蒂痛苦的闭上了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事情,“终于找到一个跟我一样以为公**会下蛋的人了……”
……公、公**……他说的是公**!桧洛尔有一种要自杀的冲动,他什么时候以为公**会下蛋了?!
“还有,两只狗赛跑,甲狗跑得快,乙狗跑得慢,请问到终点时,哪只狗出汗多?”拉蒂继续面无表情的问道。
“应该是甲……不不,是乙!”桧洛尔道。“不对。”拉蒂摇摇头,“狗不会出汗!”
……“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桧洛尔吐血道,“你们一晚上就在说这些恶心死人的题目?”
“你终于变聪明一点了。”拉蒂道,“我和若琳打赌,连续猜对她出的三道题,就可以让她脱我一件衣服,如果没猜对,我就倒立十分钟,结果……”拉蒂伸出肿肿的双手,结果不言而喻。
“……你们的恶趣味我不感兴趣……可是,拉蒂你怎么会答应的呢?”桧洛尔选择“无视”了拉蒂开头的话,只是道:“莫非你喜欢裸奔。”
拉蒂似乎并不像与他吵,没有说话。反而是旁边的若琳开口了:“他说,他不相信我经受得住他的魅力。可是结果,就是他倒立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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