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你已经死了。我倒希望你死了,而不是像孔雀似的出现在我面前。”我还没来得及擦一把鼻涕,就被埃里克扣住後脑。他热情的唇黏合住我的嘴,他还试图将滑腻灵活的舌头塞到我嘴里。
我在鼻塞的情况下被人堵住可以用来呼吸的嘴巴,而那个差点让我窒息的人在一吻完毕之後,用湿漉漉的嘴唇贴著我的耳朵。
他说:“我们全家信奉天主教。当时我妈妈不能接受我是双性恋的事实。搬家搬的太突然了,我那天放学回家後,所有的家当都被运到另外一个市,我被父亲强行塞到车里。我想要给你打个电话,但是因为总有人骚扰你家已经换了新的号码。”
他说:“我试图给你写信,但是都会被家人发现然後撕掉。给你的信总也没法寄出,我只能在日记里一直写,一直写。等到我终於说服父母之後,你却已经搬家。我的信邮寄了很久,我那时一直都在期待回音,我想知道你是否像我想你一样想念我。结果等了那麽久,却是一封封退回的信。”
他说:“我一直在找你。你以为我不难过吗?我和你一样痛苦著煎熬著。我们谁也忘不了谁,这就是事实。”
有同事在敲门,女性的声音传进来:“埃里克!比尔!你们在里面干什麽?”
我匆忙的掏出手帕抹了抹脸,然後站起身。埃里克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他自己平静下来。然後我们两个若无其事的打开门。
“上帝!你们在里面做些什麽?”苏珊踩著黑色的高跟新走进来,她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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