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顺意、同心同德地做些事情,抱着“惟我独尊”的可耻心思念想,便是天地下任何地方都是不能得以平静的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诚知此言非虚。
想那诸葛清明本是商贾走卒的出身,并无十分道学世家的酸气,世事也开通灵便些。见到现在的天下已经大不同于以往,便也知情识趣得很。看到新更换的这位外务大臣洪临川洪大人也不像是一个不通情达理的迂腐之人,便只得有退有进、虚实相交。
一日,刚刚“升职加薪”过的洪临川看到有人于东番阁楼论孔夫子生平,听得一众学生弟子们都是一阵瞌睡。见到那位先生在一众了无生气的学徒面前兴致勃勃,半日仍未见停,不由脱口便道:“依照在下愚见,孔老夫子何故亲自驱驰,年迈周游列国布道讲学?只管交与三千门下弟子,自个儿寻个山清水秀所在将养起来,方才快活。”
那位先生一心只赞孔老夫子为平生理想穷毕生心力实在令人钦佩,闻言震撼,一时也理不出个心绪。心道素不相识,却居然出言如此地言语犀利,心思远非常人可以比拟。但此人此番子该归隐,寻个好去处享清福的说法与己大相径庭,不禁心觉古怪。
只闻那来人(洪二公子)道:“话说这孔老夫子门下三千弟子,人中精锐必有些许人——”具言多少,他自是不知。
那先生点点头,应声道:“便是如此,又能怎地?”
洪临川淡淡一笑,答道:“那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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