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省油的灯。”
霍祈哲端着杯子的手不自觉地一抖,茶水洒出大半——
……那般惨淡结局的昔日诸位……
那是甚么时候的事情呢……
……对了,就是在那一年……
那一年,豆蔻葱花,流年如画——
那一年的京城,冬季格外地寒冷漫长,整整六个月,唐慎之都躲在自己的破烂儿营帐里头,蜷缩着不能出门。
他天生畏冷——且为极度地畏冷。但凡是常人觉得冷一分,他必会觉得冷五分;旁人若觉得冷了七分,他必然会感到冷上十分;若要待得到了大伙儿都言说十分得冷——他就真是要活不成的了……
因此这个漫长的冬天,他一个不受任何人待见的小杂碎过得格外艰辛痛苦,旁人的冷嘲热讽简直就像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尖刀,刺得他脆弱的小心肝儿疼得颤抖——不过比起心灵上的创伤,身体上的不适更加令他难受百倍。
就在他身心俱疲的时候,天杀的“小混蛋”洪临川竟然仍旧不怕死地来招惹他。
“……那些人他们都是老泰斗了,无论他们说甚么,你只消点头哈腰哼哼哈哈也便过去罢了,何必一定要与他们理论,分辩出个上下高低的呢。”洪临川嘲讽地瞧着他面前被一位将军等几个人捆了扔上马背,给烈性野马摔得狼狈不堪入目洪临峰——摆出一副明摆着的“活该”模样,毫不怜悯地讽刺道,“你呀你呀,就是这个臭脾气,对谁都是不肯服输——也着实难怪人家都讨厌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