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东风这样闷着头读书读了一段日子,来年开春竟考中了贡生。无奈因是罪人之后,等到秋闱殿试的时候又遇诸事不顺,折腾了多日,直到最后也只是落得了一个嵦岭县的县丞的副职。
无论如何,能再得以有机会回到嵦岭县,唐慎之心中多少还是觉得既有些酸涩、又有些欢喜。
只是他的祖母,原唐府上的太夫人与老太爷生前情深意重,念及夫君尸骨未寒、不过短短数载,情伤未愈,断不肯离开京郊外元邑城去往异地他乡。因而无论如何听人劝说都是不肯离开故地,前往孙儿任职之所颐养天年。老母亲既然都是铁了心的不肯走,那身为儿子自然更是不能离去,单留着母亲放在故地徒然不管。因而唐慎之的父亲也只得留在元邑小宅陪伴奉养母亲。他本也为着自己无力重振家族、只得眼见着唐府败落了惭愧不堪,也心觉无颜离了这边,跟着儿子去往新地就任,再加上私心想着唐慎之的生身母亲毕竟出身于嵦岭县,自己与她往昔便已经心有嫌隙芥蒂,母亲更是与其翻了脸、撕破了情面。但是好歹他们娘家的家族在嵦岭还是有些位置的。唐慎之若是前往嵦岭县之后,说不得总有相见的时日,母亲娘舅家的人自然也是会有所照应的。唐慎之的父亲大人更是深深觉得自己不能前去,他自己的母亲大人更加不能一同前往。眼瞧着二老劝说不动,而唐慎之父亲的续弦、那位绝色艳丽的继母则是又时值犯了旧疾,致使小产,行动不得。此时唐慎之的任职批文已经下来,行程不能再耽搁,于是他便自行离家,只带了随身的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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