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更加不惹眼的年轻公子。其中有一位,饶是韩子笑醉得不清不楚也还还是一眼就可以分辨得出来——此人是位女子。
只是韩子笑当时醉得有些太过,也来不及细想这位女子会是什么人。
当时与她争执不休的人正是“金鳞才子”唐大公子,唐慎之听着这话,眨巴眨巴眼睛,脑子转也不转,脱口笑道:“兄台可是爱慕着洪府千金?”
那人方才义正言辞,此时却瞬间哑口无言,脸色一连变了数变,侧首瞧了瞧身侧坐着的那位公子,半晌才道:“枉你担着名门之后的富贵之名,却如此出言不逊、桀骜轻纵,真是枉费了家门上多年的教养。”
唐慎之唐大公子是何许人也?那可谓是素来败絮其外,也并不甚在意旁人对自己的评判说辞,听着了什么话亦全然不放在心上,只笑笑便了。可是坐在他身边跟他一桌子听他抱怨失恋情结的却不然,高子衡、赵金云一干人等皆是唐大公子从幼时记事起就彼此熟识的旧友,二十载私交甚厚。饶是这几年唐家家道中落,却也丝毫没有影响到诸家公子与唐慎之的交情。人情冷暖这几个字,不深陷其中者,自然不太能体味。
唐慎之或者可以不计较旁人对自己品头论足。可是其余剩下的一桌子人却是不行。
在座诸位都是唐慎之的挚交好友,眼瞧着这位唐大公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笑得极其随性、极其傻帽,可知他此刻着实是醉得不轻。
赵金云先将自己酒樽中的酒水一饮而尽,略带愠色,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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