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鼻子水不说,时值换季,加之落水前发汗饮酒,又热着身子去吹冷风,唐大公子便成功的感染了重度风寒,卧床修养了近一月有余。
病得迷迷糊糊不说,病中还听闻,有一门大好的亲事,被姑娘家的人登门拜访着给退了……
本就是没有见过一面的姑娘,唐大公子也不甚放在心上。浑浑噩噩地糊弄着过了三十日,才想起来问问身边服侍的人,这家退亲的姑娘姓甚名谁。
不问的话倒也罢了,这一问,逼得唐大公子一口刚喝进嘴里的铁观音喷出去几尺远。
“侍墨你说的谁?”唐大公子一双眼睛瞬间睁得滚圆,他原本眼睛生得就比常人大些,像极了他的生身母亲。此刻似乎很是震惊,接收到了一时之间消化不了的消息。
“说你啊公子!”唐慎之的随身侍读唐侍墨似乎很是不满自家主子,一边收拾着一桌子的《诗经》《国风》《尔雅》和招了灰的四书五经,一边鼻子里吐着气儿似的说,“公子你大病初愈,目光呆滞、眼下灰黑一片,眼中布满血丝,仪容有失,还是快不要这样瞪着我了,早点收了这些,洗洗歇息罢了……”
话正说着,便有一本《乐府诗集》贴着自己的左耳朵飞将过去。唐侍墨眼皮都懒得抬上一抬,嘴里嘟囔着:“拖着病躯还这么大的火气,也不怕勾起旧疾。”
“本公子身强体安、康健得很,不劳你挂心。”唐大公子又剜了自家侍读一眼,接着问道,“我是问你方才说起和我退亲的人家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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