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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这个决定其实完全没有计划过。
进城的时候,骑马经过元邑正门儿的唐慎之唐大公子还是忍不住一阵吐槽:
“……临渊啊,你瞧瞧你瞧瞧,那城门口的一对汉白玉的狮子,是不是比之前咱们离开这里的时候旧了好多哇。”唐大公子伸手向身后一指,问着身边跟随着的那个年轻女孩儿。
那女儿家像个男儿汉一样,也自己骑了一匹银色短毛的骏马,英姿飒爽、好不得意。
“人家狮子哪里就旧了呢?是现今公子看着它们的眼光与以往不同了吧?……”洪临渊看着唐慎之说得那对汉白玉的狮子,她怎么就觉得跟两年之前的那一对,没有任何差别呢。
“是哦……”唐慎之低声喃喃自语地道,“……或许你这丫头说得也不错。”
上次离开元邑城,至今已逾二载,倘若要说当时他决意离开元邑城前往距离都城千里之外的嵦岭县赴任那个时候自己心中还烧着一把炽热的烈火;那么而今——他的胸中只长燃着一盏指路的明灯。
火未熄、心犹在。
——不过却再也不愿意肆无忌惮地烧成一片燎原之势。
“公子,你是想直接回府里去,还是先进京城去寻高公子、我三哥他们见上一面、叙一叙旧之后再回去?”说到回唐府,洪临渊心里头是一百个一千个的不情愿。倘若一会儿要真见了那个曾经逼死了唐慎之生身母亲,后来又企图要谋害唐慎之性命的歹毒妇人,她可不能保证会不会砸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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