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那一下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死疯子估计一时半会都回不过神来。
过了半晌,他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用手掌捂住仍在流血的头,黏腻的鲜红从指缝中流淌而下。他就这样默默和我对视,看着我,嘴角因不知名的情绪而微微抽搐,扬起的手狠狠扇到我的脸上。
你他妈总是找我撒野就算了,竟然还敢跟我动手?!
火辣的疼痛灼烧着我不算清晰的理智,铁锈的味道从我的舌尖蔓延开,我随手抄起柜上的古铜木钟,反手就向得寸进尺的死变态挥了过去。
钟表因撞击头部而发出闷响,那个一而再挑战我极限的疯子终于颓然的倒下。而我犹不解恨,重新把一块碎掉的玻璃碎片拿了起来,尖锐的一端刺进了我的手里却没感觉到疼。
我把那块锋利的,沾染上我的血的玻璃划向疯子的脸。
如果有把刀在的话,我有可能会把他一块块分尸肢解也说不定。
一下一下,翻开的皮肉像西瓜鲜红的内瓤。
暗色的血液止都止不住。
尽管疯子因为失血过多而失去了意识,可我在用堪比尖刀的碎片在他血肉模糊的脸上划下时,他还是会反射性的抽搐一下。大概就是像网上那样说的,大脑在测试他到底有没有死过去?
他的脸之前大概很英俊。
大概吧。
反正大家以后只能记得这张面目全非的脸。
害的老子现在想飙一句英文:itisc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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