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佳的听力,我还是能听出个所以然来。该死的庸医想把我忽悠进医院,不就是想多赚钱吗,呵呵,这种小伎俩。
如果莫先生也执意要我入院的话,那我肯定跟他(们)撕到底。
莫先生一向光彩换发的脸上带了浓浓的忧愁,颇有点抑郁系小鲜肉的风范,不去关注他的年龄,只看脸的话那妥妥的是男神级别的。
他垂着眼睫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半晌才道:“麻烦医生,我打算带他回家。”
医生叹了口气,把蓝色的病历本背向了身后,絮絮叨叨着不知又向他讲了什么,不过一听到莫先生没有被庸医糊弄,我心里的一块大石才算放下来。
实际上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快点把伤养好,和莫先生说再见。
他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我出了医院,因为他执意要让我来看看脑子有没有问题,正不正常,所以现在我和他在冷战阶段,我板着一张脸不理他,高冷的不行。
电梯降到了一楼,他推我出了电梯,轮椅在光滑的没有一丝灰尘的地板上滚出声响,著名的市医院,并且今天是周六,来看病的人有不少。
等等,我那是看到了谁?
身着休闲装的孕妇一手抚着凸起的肚子,一手揽住丈夫的胳膊,她娇美的脸上却不见一点喜色,试图向身边的男人说话,换来的也是轻佻的敷衍。她低着头,眉宇间都是哀伤的颜色,视线向前一放,恰巧和我的目光相撞。
她咬了咬唇,惊惶的看了我一眼,拽了拽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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