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
我被领带束缚的手腕悬在头顶,任何轻微的抵抗都能换来他更加粗暴的动作,他一遍又一遍在我耳边说“我爱你”,却残忍的让我感受到痛彻心扉。
我从梦靥中惊醒,毫不犹豫的给了旁边的莫先生一个巴掌,气喘吁吁、声嘶力竭的大喊:“你怎么不去死?!”
莫先生醒了过来,把手脚并用的我拉进怀里,像在安抚午夜闹脾气的孩童,轻柔的力道和温润的嗓音让我逐渐平静下来,唯有泪水肆意的蜿蜒流下。
我犹不解恨的捶打着他,骂道:“我恨你!变态!禽兽!”
莫先生没有丁点不耐烦,也没有像梦里那样阴晴不定,他认真的向我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疲惫至极,只能任由自己软弱的在他怀里无声哭泣。
恍惚间意识到竟然在最痛恨的人怀里获得安心,我猛地推开了他,又扇了一个巴掌,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寂静的室内,我抱着自己欲裂的头,哭的浑身颤抖。“求你放过我,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又哭又笑,就像我口中的疯子,“明明都说我不要了,可你还不肯停下来,很痛啊……”
看他无措的沉默着,我不觉有种报复的快.感。使劲揪住男人的衣领,我愤怒的吼道:“滚!不要再纠缠着我!!我要你滚开你听到没有!!!”
不知为什么,我发疯的时候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但有时候记忆断断续续,完整的记忆上仿佛有裂痕空白的沟壑。
我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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