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檬给吴恒打过去的时候，大概连一秒钟都没到，电话就接通了。
    吴恒是绝对不会告诉肖檬，其实他一直都等着手机响，等她给自己打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吴恒的语气还是很平静的，好像就只是正常地接了一个很普通的的电话。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兴奋，又有多紧张。
    “对不起，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你，没打扰到你休息吧？”肖檬说。
    “没有，当然没有。不过你这么说也太客气了吧？我们之间什么时候也需要用这么客气的语气说话了？”
    “有吗？很客气吗？”
    “非常客气。”
    “好吧，我自己都不觉得，我还觉得这就是我平时正常说话的语气。”
    “你甚至比之前和我说话的时候还客气。不过你如果觉得这就是和我说话的正常语气，那看来我们的关系是很紧张了。”
    肖檬沉默了。
    吴恒说这话本来是想开玩笑，没想到他说完之后气氛好像更尴尬了。
    “你最近怎么样？睿睿还好吗？”吴恒又主动打破沉默。
    “睿睿挺好的。”
    “那边的人没欺负他吧？”
    “没有啊。”
    “是谁欺负睿睿了？”
    “啊？”肖檬都没反应过来。
    “是谁给睿睿找麻烦了？那你呢？是不是也找你麻烦了？”
    “我没说有人欺负睿睿啊。”
    “但是你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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