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动的声音,一阵阵鸡汤的香味飘了出来。
少年盯着那只陶锅,狠狠咽了下口水,却什么也没做,转身继续做饭去了。
等鸡汤熬好,他盛了一大碗汤,再从锅里舀出刚刚煮好的地瓜稀粥,端到了母亲的屋子里。
“娘,吃饭了。”
这宅子虽小,房里的家具却还算精致,看得出来家境宽裕,然而无论是这少年还是他躺在床上的母亲,身上穿得都是些打了不少补丁的旧衣裳,连和着地瓜一起煮的粥也是用些便宜的粗米煮出来的。
年约四十、满面病容的刘氏听见动静,朝少年望了过去,见桌上摆着的饭菜,她愁苦地叹了口气,艰难道:“阿成啊,咱们家就剩一只母鸡了,你把这只煮了,今后可到哪里找鸡蛋去卖?”这家里虽然孤儿寡母的,但靠着死去丈夫的遗产和平日里刘氏一些缝缝补补的活计,日子倒也过得下去,眼看着儿子长大了,能出去干活挣钱了,家里的日子也越过越好了,她却得了场大病,从三个月前起就一直好不了,硬生生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耗光了,连家里几件看得过去的衣服也典卖了出去。她年纪大了,就是宁愿死了也不愿再活着拖累儿子。
听见母亲的话,刘成有些难过地抿了抿唇,他看着因为生病,看着好像老了十岁的母亲,心里那个念头愈发坚定,便做出一副高兴的样子对她道:“娘,您别难过了,昨天我上钱大户家做工的时候,刚好见到了他家少爷,大少爷听见您病了几年都没好,就说他认识一位神医,什么病都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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