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傅绥猛地抬起头,目光亮得摄人。人就是这样,从前他一个苦苦压抑时,只觉得什么都能熬得过去,可是现在,当临诀这么虚软无力地躺在他面前时,他心底的一切欲。望都被无限放大,甚至觉得再多一刻都无法忍耐。
赵管事那天说过的话又一次在他耳边响起。他目光越来越亮,心头已被燃起的邪火重重覆盖。凭什么那个女人可以无限亲近他,凭什么那个道士能得到他的心。而他自己,却只能在无边的苦海里煎熬,凭什么……
不如,就此放纵,即使日后被他恨之入骨,可有这□□愉,也足够他回味一生……
思及此,傅绥眼底的渴望再也无力掩饰。他猛地站起身,压到了临诀身上……
窗户大大开着,这一方软塌正对着窗外一轮明月。
临诀的眼神却比这秋夜里的月光还要寒凉。见傅绥压到自己身上,双手放肆地在自己身上抚摸,甚至伸到腰间想解开他的腰封,他双眸一眯,最后一点耐心也消磨殆尽。
于是下一刻,压在临诀身上的傅绥被一脚踢飞了。
哐啷几声巨响,傅绥撞翻了室内的桌椅、屏风、花瓶,狼狈不堪地倒在一堆碎瓷片里。
“噗”傅绥被这一脚踢出了内伤,直接喷出一口血来。他躺在地上,震惊地看向临诀。
临诀现在是再也看不出一分一毫中了软骨散的样子,他从软塌上坐起身,单手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很意外是不是?”
他走到傅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