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却见傅绥忽然红了眼眶,便笑道:“这么大个人了了,还哭鼻子?”
傅绥摇了摇头,忽然在临诀面前跪了下来,哀求道:“义父,求您了!别走,别和那个人走!”
临诀见状,面具下的双目冷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绥跪在地上,他面上肌肉微微颤抖,眼前一片模糊,口不择言道:“义父,求您了,留下来吧!连道长要是不愿意,他要是不愿意……咱们山庄有药效最好的软骨散,到时候……到时候……”
他话未说完,就被上方扔来一块镇纸砸到了额头上,临诀这一下可没有留情,那红玉雕成的镇纸砸到傅绥头上,将他的额角砸破了一处,刺目的鲜血顷刻间就流了出来,顺着傅绥的眉弓不住往下淌。可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依旧固执地跪在那儿。
临诀身体往后靠在了梨木椅背上,静默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傅绥。书房里一时陷入一片胶着的寂静之中,那种看不见的压力几乎能逼得人弯下脊梁趴在地上不停喘息。
傅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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