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绥却觉得这人和他们完全不同,就像……就像十二年前他第一眼见到临诀时的感觉。在见到此人的一瞬间,傅绥眼皮一跳,忽然生出一种令他不怎么舒服的预感。
那道人似乎只是无意间经过此处,面对朝他缓缓行来的几人毫不在意。
临诀却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时忽然勒马停了下来。他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瞧着对方。
此时枫叶林中轻风簌簌,这人一身极其显眼的白衣也随着轻风微微拂动,在一片火红的枫林中像是一片雪白的羽、一团柔软的云。
临诀胸腔内的那个东西忽然砰砰跳了起来,他开口道:“这位道长姓甚名谁?从何处而来?”
白衣道士见这一行人停在他面前,清冷的眉眼间露出一丝疑惑,听临诀问起,他还以为这人是来结交的,正要回应,对方的下一句却让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临诀坐在马上,薄唇斜斜勾起,笑得像个游戏人间的登徒浪子,“这位道长,我看你十分顺眼,做我的人,可好?”
做我的人……做我的人……我的人……人……
这句话在红枫林中不断回响,震得临诀身后的人齐齐一惊。
因为临诀笑容邪气,语气暧昧,没有人认为自己误解了他的话。所以……庄主这是在调戏这位陌生的道长。
后面的几人咽了咽唾沫,看看坐在马上的庄主,再看看那位即使冷着脸也俊美无双的道长,忽然就理所当然了起来,在他们眼中,自家庄主举世无双,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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