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所造,不见半点奢华装饰,瞧着简朴无比。
山中林木在夜风中发出沙沙声响,那神庙里的声音也随着夜风飘了出来。
“我是怎么死的?”年轻男子的询问声懒洋洋的,透出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
随后,是中年男人战战兢兢的应答声:“殉、殉国而亡。”
“殉国?”闻言,临诀从躺椅上坐起身,他的上半张脸戴着一张左边描着花纹的银色面具,面具下的黑眸略有些诧异地看向手捧生死簿的冥府判官。
一身大红袍子、身材健硕的判官却在他的目光下抖了抖,险些将手里的生死簿丢到了地上,他强自镇定地站在原地,稳着声音回道:“是。”这位可是夺了极乐山山神神位、还将人间搅得天翻地覆的邪神,他可得罪不起。
临诀随意掸去黑色衣摆上的一点灰尘,漫不经心道:“我还以为像我这种人,必定是犯了十恶不赦之罪,被人五马分尸而死的。”
判官脸上的络腮胡子抖动了一下,赔笑道:“您说笑了。”他见临诀仍懒懒坐在躺椅上,似乎完全没有提起那件事的意思,忍不住道:“那件事,您……”
临诀看他一眼,面上似笑非笑,“放心,我不会把你为人更改寿元,还将生死簿刻印给我的事说出去的。”
判官闻言松了口气,“多谢了。冥府事务繁多,小人就先告退了。”
话毕他不敢多留,立刻离开了神庙。一直到跑出神庙方圆百里的范围,判官才停了下来,此时月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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