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雪歌不禁吐槽,无奈道:「罢了,我知道她最讨厌思考麻烦事,我会想法子查案的。」
云恋月嘆了口气,最近事真的不少,她没有时间细细诉说,说道:「没我的事,我便离宫了。」语毕,逕自走向房门。
「豫炎怎麼样了」梦雪歌没有挽留她,却忽地问道。
虽然她在入宫之后对江豫炎表现得冷心绝情,但终究是九年的姐弟相依,她的心还是放不下,忍不住还是问起了他。
即将扣上门环的素手一顿,云恋月没有回头,「铃儿回漠族去了,豫炎每天关在自己的房裡。」
关在房裡j乎不吃不喝,连她们做姐姐都束手无策。
梦雪歌呼吸一顿,又是一个生离。他的消沉她无法为他开解,他们之间的缘分太坎坷,她没有办法多做什麼,如果要衝破命运的桎梏,只能看他自己的决心。如果他是真的在意铃儿,以他的身世,应该还是可以搏一搏的。
只是,她愿意麼愿意看见他捲入她正在沾手的漩涡
她不知道。
云恋月走了,这裡不会有太多的人知道这一次的会面。隔日一早,春波又传来了张帖子,署名是贤妃,帖中所写是以慕她之歌舞为名到其宫,邀其一同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