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为什麼他想保燕王最糟糕的状况便是,他们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现在要将矛头一齐指向他了。
所以这个宴,他的言行得小心再小心。
「大哥,想啥呢」
正想得出神,耳边却突然响起一声清朗的少年嗓音。君怀陌侧头,立时扬起温和笑容,「没想什麼,六弟,我敬你一杯。」
「嗯。」少年一楞,举杯向楚王一碰。
说话的少年是齐王君怀胤,行六,是与他站在同一阵线的人。
他隐起酒杯於袖后,与君怀陌相对浅酌了口,放下酒杯,一手亲暱地搭在楚王的肩上,看似轻鬆愉快,却凑近他的耳旁时,忧心忡忡地道:「大哥,今日刺杀之事,如果父皇问起你来,能应付麼」
君怀陌一顿,而后苦笑道:「连你也觉得是我主使的这场」
如果连他也那样猜,恐怕父皇亦是那种想法,这事棘手了。
君怀胤摇了摇头,蹙眉道:「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只是,如果我帮你说话,父皇知道我同你一国的,多半不会信,反而弄巧成拙,倒是不好。」
君怀若点头道:「这倒也是。六弟,麻烦你待会转告一下七弟和十二弟,到那时不要多言便好。」
「好的。」君怀胤重重拍j下楚王的肩以示打气,转身向韩王与赵王的坐处而去。
宫nv们架上了小棚,棚上无顶,以便共赏星月。架角被掛上宫灯,灯光微弱,却能照清楚眾皇子的脸,而不影响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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