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豫炎的神情忽然变得很严肃。他站了起来,倏地按住铃儿的双肩,说:「听我一句话好麼」
肩膀坚定的重量直直传进了铃儿心底,她呼吸微微一顿,颤颤抬头,对上了一双毫无机心的眼睛。只听到他说:「没有一个人的命运是要听由别人安排的,也不会因为自己的牺牲可以带来别人什麼好处。所谓利益、所谓好处,那只是表面而已。」
世上的人为了旁人而活着,却并不代表可以随便为别人牺牲到底。就算是个nv子,她也是一个独立的个t,她应该要有权利去决定自己的命运,而不是任人摆佈。
铃儿一颗心略微紊乱急促。没有人对她说出这样的话过,他是第一个。此刻,她终於感觉到她不是一个任别人摆佈j易的物品,而是一个能独立自主的生命。是啊,何必去刻意在乎别人呢自己的命运,本该自己去开创掌握
豁然开朗,铃儿笑逐顏开,突然站起,快得让少年措手不及,险些被少nv撞飞,忙退后一步。铃儿不容他闪躲,倏地上前,下巴靠在他的左肩,芬芳的吐息烧得少年的耳根一阵红透,轻轻说:「为了我,阿炎,这次的比武,你去一去好不好」
江豫炎震了一震,失声道:「什麼」
走廊上,梦雪歌袖下捏着一枚玉玦,走向梅婧儿的房间。
在她叩门后进入,正在镜前梳妆的梅婧儿显然甚是惊讶,连忙起身行礼,神se些微慌张道:「阁主,有什麼事唤婧儿便好,劳您亲自大驾让婧儿好生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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