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结果,可她打心底里确信魏寻和她一样无辜,她不希望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成为牺牲品。
但是,“另一个人是谁?”对于这个问话,她缄口不言。
魏寻不打算逼迫她。
大哥加派的人正在赶来的路上,这边原本有四名近卫,此住宅区的安保系统也还说得过去,综合而言,留在木鸣山是最好的选择。这么想着,魏寻放松下来,思绪可以发散得更远,“除夕那天,你为什么要去祠堂,按理说……”调整措辞没有意义,因而他说得直白,“你该恨我父亲的。”
当然恨,恨之入骨。“我跪的是魏离。”
魏寻再次惊讶,“为什么?”
阮玉的视线没有焦点,说话时调子很轻,仿佛哈一口白气就能吹散,“那年秋天,我爷爷去县城送修复好的画卷,路上被人撞了,司机逃逸,人围满了却没一个扶他。是出来买礼物的魏离把他送到了医院。”
魏寻怔住,竟然还有这层过往。
“可在爷爷问他名字时,他笑嘻嘻说自己叫魏寻。”
眼前蒙了水雾,喉里仿佛梗了千万颗刺。
“爷爷请他吃龙爪果,但除夕那天,你分明是第一次吃。”
他总是这样,做了好事通通留魏寻的名字,有一回在表扬栏里魏寻得知自己拾金不昧时还满头雾水,对方也是一副吊儿郎当朝天望一问三不知的模样。或许这回,也是他积攒的福气在拯救魏寻。为了掩盖失态,他起身去卧房拿魏离送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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