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递给对方,想了想,亲自蹲下去帮她擦眼泪。
琐事不断,魏展承担了大部分责任,在忙碌间隙,他突然想到多年前魏群安整理的那份文件。
这份对涉及天青县矿区溃坝一案的官商而言可说是死亡名单的文件保留在魏阑山手里,当初案件审理时被提交给了法院,而照魏阑山老谋深算的性格来说,必定还存在备份。
备份由十分得魏阑山信任的一名律师保管,魏展好一番周旋才得以看见。在看到它之前魏展心存怀疑,既然魏群安已经知道自己母亲的死因,那他怎么可能在生命尽头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魏阑山?
这个疑惑直到最后一个字落入他视线也未解开,那么,很有可能他看到的内容并不完整。
然而无论如何威逼利诱,比他年长两轮的律师对所有询问皆是摇头。
他放松了身体往后靠,半眯着眼打量对方,“齐律师,你该清楚自己现在是吃着谁的饭。”
这话一语双关。齐鸣认真挑菜里的西芹,嚼得清脆响,脸上笑容可掬,“他最怕人看见的医护人员证言都一并给了你,我这儿确实没有更多东西。”为了保住饭碗,又多加一言,“真要查,你该换个思路。”
再不肯吐露更多,魏展掐死老东西的心都有。
不过,换一个思路,他也就真听了这建议,尝试着站在整个事件外,先假设文件并非魏群安主动交给魏阑山,那么他会给谁,谁又具备这份信任?当然,之所以不是郑舒雨则完全出于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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