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们觉得今年实在不顺畅,就商量着选个好日子把长孙的婚礼办了,多少沾点喜气。母亲来找魏展,彼时当家人正在练功房和魏寻切磋,说是切磋,其实两人水平相差甚远,魏展处处让着,被当靶子用还心甘情愿。
展母在旁边看了会儿,越看越心烦,她从来就不喜欢这个老六。
一个回合结束,魏展擦着汗过来,展母和刘半仙选了三四个吉日,离得最近的距现在不足一个月,“赶是赶了点,但多调些人来还是办得下,当然了,也不能委屈荣荣。”
魏展点头,“又要您多忙碌了。”
展母笑笑,“说哪儿的话呢!”
等人走远,魏展回头瞧见小东西心情郁郁,再练时出手又狠又快,倒全不需要他退让了。魏寻心头的火尽数发在拳头上,来势汹汹,魏展闪身避开,气炸了的小豹子险些跌倒,却旋即被大哥稳稳接住。他把人心肝似的抱在怀里,不承诺,也不甜言蜜语,只轻轻顺着他哭颤了的背。
当家人即将大婚,魏宅上上下下忙成一团,定菜单、请宾客、布置内外……便是在这样紧锣密鼓的筹备中,有一天却突然来了七八位风流倜傥的男士,用心接待,可宅子里的主人谁也不认识其中哪怕一位。
认识他们的人此刻正和展母忙着挑选新送来的旗袍绣样,说笑着,白牧河来了,语气挺恭敬地道:“许小姐,前厅有您的朋友正在等候。”
许荣站起来,理了理裙褶,“咦,没有哪位朋友说过要来看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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