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那时候他还不养鹦鹉,而是养金鱼,下棋间隙往旁边池塘撒几颗饲料,鱼儿兴高采烈游过来挤做一堆。魏群安看着,觉得它们没脸没皮。像自己。
魏群安有察言观色的本领,但他拉不下脸去溜须拍马,就算对方是他亲爹。老爷子渴了,茶就在手边风炉上煮着,他不自取。魏群安心里做了一番建设,还是没动。
这些小心思都被魏展看在眼里,他笑着给老爷子添了茶,稀松平常间便帮四叔解了围,但更多该他受着的,他就得受着,旁人斯谁也帮不了。
魏阑山慢条斯理抿口茶,“这条路你不适合,按你妻子说的,做个富贵闲人最好。”
他在偷换概念,这并非郑舒雨原意。
良久,魏群安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魏阑山落下一子,“机会,给过你的。”
耳边能听到涓涓流水的声音,偶尔三两声鸟鸣。
魏群安抿着唇,他觉得自己窝囊极了。
数子,魏阑山取胜,长孙笑着表示甘拜下风,他心中总结,非要说老爷子下棋特点如何,便只有一个“赢”字,该攻击攻击,该捞空捞空,算路精准。晚辈们,都还没长成对手。
魏阑山闲散舒适地靠在躺椅上,十指交叉放在身前,缓缓开口,“临市天青县有个矿区,上世纪八十年代修建,九七年停止使用,三年前其产权进行公开拍卖,永竞矿业有限公司中标,这个公司不归属魏氏,但它的最大股东是一个你喊表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