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茶,茶汤橙黄清透,香气四溢。
紧接着,老三一瘸一拐的带着小六进来了,各自入座。
台上依旧咿咿呀呀的唱着,不过到底唱着什么,这哥几个儿也没多大心思去听。
他们各自汇报着这段时间的工作。
“阿七……”李寂飞提了一嘴,全场立马鸦雀无声。只剩台上鼓点密集。
李寂飞接着说,“你们也知道我这个人呢,特别重情义。就算阿七对我不好,我也不能辜负了他。阿七送过来时已经不成人形、奄奄一息了,我舍不得他,就寻了最好的医院用了最好的设备去救他。果然天不负有心人,现在阿七没事儿了。”
老三、老四、小六皆不吭声了,还是顾他说了句,“飞哥仁慈,要是我的话,这人我恨不得碎尸万段。”
李寂飞的眼睛若有若无的瞥过老三和老四的方向,方才看向顾他:“你们年轻人啊,凡事非黑即白,做事儿就是容易太冲动,像到了我这个年纪了,就知道谁都有谁的难处。阿七的叛变也不一定是他的意思,这期间啊,牵扯的因素实在太多了,他只是一时被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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