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边的画。
对画而言,白天和晚上是不一样的,白天的光和安远特意调出来的颜色才最相合。但是早上起床的刘又夏没有注意到。
裸体画刘一茅见过不少,但从他的审美出发,还是女性裸画见得多一些。可不知为什么,这张男性裸画竟让他目眩神迷。
安远没有一味追求写实。也许是太熟悉的缘故,反而画出了另一种味道,但根据那张脸还是可以看出模特是谁。
刘一茅拿起那张画放到眼前细细端详。
刘又夏躺得很实在,没有刻意遮掩什么。他伸手撑在太阳穴,嘴角含笑,眼神热烈地看着前方。
这是一种饱含爱意的注视,有穿透画卷的力量。
刘一茅微微叹口气,把画放了回去。他转头准备离开,又在沙发上看见了一张素描纸。
模特仍旧是刘又夏,只不过这次穿了衣服。一件蕾丝v领长裙拢在他身上,堪堪到膝盖而已。
昨晚上闹了半天刘又夏还是穿上了那件裙子,只是不再是油画。他哄骗安远自己很累,困了想睡觉。对方便换成了素描,让他斜靠在沙发上,可以闭上眼睛睡觉。
素描画得快些,安远画完后就扔在沙发上了,也不知道刘一茅会贸然进来。
如果换成别的模特,他可以理直气壮地宣称这是艺术。但模特是刘又夏,这些东西就多多少少带了些情侣间的情趣意味。而且这两张画尺度颇大,给别人看见了总是会让他心里膈应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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