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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远不敢偏头看刘又夏,也不敢动。他的手一直维持准备夹菜的姿势,直到最后撑不住了才轻轻放下来。
付完账后他扶着半醉的人去了操场。周末人不多,天气也好,月亮斜斜地半弯在夜空,洒下来的那点清辉足以让安远看清楚眼前的障碍物。
椭圆形操场中央是一片草地,两个人在上面坐下,只是没一会儿刘又夏就躺下去了。
安远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起的什么心思。他贴在对方背上,伸手把人搂到怀里。彼时他借着酒劲壮胆,以为刘又夏喝晕了,便小心翼翼地吻上了他的后脖颈。
这种行为实是趁虚而入,好在安远也没做什么,亲了下就离开了。刘又夏躺在草地上好像真的睡过去了,呼吸声均匀,只是因为刚才的哭泣阻滞了鼻子,带上点鼻音。
安远看着天上的半弯明月,用很轻的声音问道:“你相信月亮上有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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