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他保持沉默,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刘又夏去一楼大厅接了一水壶热水。他很抱歉,却又不知道对安远说什么,只好闷声用热帕子帮他敷脸。
这样的沉默没有维持多久,刘又夏的父亲就过来了。那是一个头发已经斑白大半的人,脸上却还显出年轻的样子。只是不常微笑的嘴角耷拉下去,让人看着就觉得压抑。
“你妈妈没事吧。”这不是关心的语气。安远听在耳朵里也是例循公事的询问,没有丝毫的人情味。
“你把她带回去。”刘又夏没有提安远的受伤,他有些不耐烦,甚至是暴躁地回了一句。
于是对方就拽着刘母回去了,临走前还冲安远点了下头。
寝室里一时陷入了死寂。
刘又夏的手还覆在安远脸上,只是人变得安静起来,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一副被虫子蛰了的模样,连忙缩回手,准备去搓洗帕子。
安远拉住他,极轻地叹了口气。而后抬起眼看向刘又夏,温声说道:“我们去喝酒吧。”时间过去了许久,回想起那个时候,安远不记得对方回答了什么,他只记得刘又夏那张破碎的脸和眼神,深深地望过来仿佛成了无边地狱。
刘又夏钻进被子里,随即伸手从后面抱住安远。也是如那时一般的叹息,他轻声问道:“小远,你到底怎么了?”
安远把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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