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小声地喊了句“又夏”。阳台上在放水,刘又夏没有听见也就没有做声。
安远想上前跟她说一声对方在外面洗衣服,转瞬就被刘母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
“又夏!”她一边说一边往阳台走,整个人都变得紧张起来。
“又夏!你为什要自己洗衣服?为什么不回家?!”
刘又夏见到母亲也很惊讶,但他只是漠然,似是露出个冷笑说道:“我的衣服自己洗很奇怪吗?还有,我已经成年了,为什么你让我回家我就一定得回家。”
安远站在刘又夏的书桌前有些尴尬,他挪了下步子准备出去,却被眼尖的刘又夏看见了。
“安远。”他喊了声,随即把衣服扔进脸盆里,溅出来一阵水花。
“我们现在去打球。”
说完绕过母亲进了寝室,取下床头柜边的球拍就想和安远离开。
变故好像发生在一瞬间。
安远看着刘又夏母亲换了张脸,抢过刘又夏手上的球拍扔到地上。她不再有那样诗情画意的美貌,反而成了话本里的恶婆娘。
“你要去哪里?你为什么不回家?”
刘又夏没有回应。他弯腰捡起球拍,眼睛里一片冷漠。“他怎么会让你出来?”这是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击中了刘母的软肋。
她愣了下,随后大喊一声,自己抱着脑袋蹲了下来。
刘又夏还是要走,却被安远拉住了袖子。“现在就去打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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