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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离开另一个人当然能活,只是活着本身而已,并没有其它的含义。对安远来说,刘又夏意味着他的所有爱情。这么说可能有些偏执,可少年人的心思往往一腔孤勇,其它的东西便都顾不上了。
安远听着刘又夏的声音,莫名有些心安。他回忆着这五年发生的事情,突然就笑了,寡淡得很,没有一点颜色。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毕业后找到了工作,两年后又跳了槽。赚的钱足够养活我自己,而且我爸那边也不需要我多做什么,过得挺好的。”
刘又夏像是不这个回答,紧着又追问了一句:“真的就是这样,没有别的了?”
安远虚着声音回道:“你想有什么?看我半死不活的一个人生活?”
按照以往的规律,但凡安远开始这样讲话,他们之间不是沉默就是争执。虽然现在也沉默了,但只沉默了一会儿,刘又夏就开口说话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每次一谈到这种话题,你总要跟个刺猬一样,不是扎我就是扎你自己。小远,你能不能真正相信我一次。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可是我没有办法忍受你的漠然。你每次这样讲话都会让我意识到自己的失败。我是个懦弱的人,我害怕自己又会逃掉。你不是答应过要好好爱我的吗?”
安远沉默,这种周而复始的争吵到底有什么意义呢?他再道歉,然后他再接受,该解决的问题仍旧哽在那儿。
这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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