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伸手将对方乱成一团的头发梳理开,目光沉静,嘴角也掩着淡淡的笑。
安远没有拒绝,便称得上是好时光了。
两人表面平静,暗地里波涛汹涌地度过了一个上午。
若说在国外的这几年刘又夏有什么长进,可能除了镀了层金外,就是一手好厨艺了。
所谓乡愁,就是自家锅碗瓢盆里蕴藏着的酸甜苦辣咸。刘又夏想通了这一点后,终于放弃了快餐,开始自己动手做饭。
再怎么天才,于做饭这条路上也是要经历一番腥风血雨的。看着指尖溢出来的鲜血,刘又夏有些恍惚,他记不起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切到过手指了。
倒是来厨房洗水果的安远不小心瞥见了,连忙扔了水果,跑过来掐着他的伤口放到水龙头下冲水。
他的动作急切,这可能说明不了什么,但目光不会骗人。
刘又夏乖静地望着安远。在国外的五年里,有很多时候他也会睡不着,在床上滚来滚去,脑子里心里满满当当地全是一个安远。
他会想大洋彼岸的那个人此时在做什么,生活怎么样,有喜欢的人了吗?
刘又夏想了那么多,五年里却一次都没有回来过。这一个月里安远的变化之大教他伤心,可是后悔吗?这个问题刘又夏不好回答,若说没有后悔肯定是假的,可是一开始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再说后悔也显得虚伪。
可是安远还喜欢他吗?
刘又夏看着面前抿紧嘴唇的人,他的手覆在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