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到别人。
刘又夏抬起头看着安远,他的眼睛里有种缥缈的快意,像是末日来临。其实按照他的说法,死亡不见得就是件坏事。
对刘曼宁而言,死去远比继续活着更值得赞颂。她犯下的恶也许上不了天堂,可刘又夏不会再有怨恨了。
他会想起“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的道理,然后为她披上“母亲”的神圣外衣。
而她,也会从陆辙手上解脱。没有爱,也没有恨,愚蠢的一辈子被掩埋起来,甚至会在岁月里泛出流星的微光。
他们三个人原本是个稳固的三角形,有一方先认输、先崩塌,虽然姿态惨烈,却仍是最好的快刀斩乱麻的手段。
刘又夏吻吻安远。他没有那么难过,暂时不需要依靠□□来缓解疼痛。
“睡吧,明天可能会更忙。”
安远轻“嗯”一声,抬手关了灯,两人随即掩进一片喑哑的黑暗里。
电话是五点左右来的。刘又夏眼疾手快,接通后也没有细听,匆忙扒拉好衣服后起身往外走。
安远也是一夜没睡,听到铃声后赶忙从床上爬起来。两人一路小跑冲进病房,还好,足够最后一面。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所谓的最后一面看上去满是矫情。
可刘曼宁清醒了,回光返照让她认出了刘又夏,飘过去的眼神一片柔和。这个时候的她温柔祥和,不再歇斯底里,也没有把刘又夏当成那个早早死去的大儿子。
她抬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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