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一把拉走了。
气氛很可怕,桃禾不敢说话,像犯错了的孩子一样跟在银向炎后面。
车子停在外面,银向炎拉开车门,桃禾老实的钻进了车里,银向炎眼中的戾气稍微散了些,但是周身的气压还是低的可怕,桃禾几乎可以看到浓浓的黑气张牙舞爪。
银向炎上了车,桃禾虽然害怕想要躲一躲,但还是硬着头皮主动贴到了他的怀里,银向炎没有推开,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些让桃禾靠的更舒服一点。
银向炎的手有意无意的摩挲着桃禾手臂受伤的地方,桃禾经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惶恐不安,深怕他发现了什么。
“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嗯?孤身一人也敢闯敌人的老巢。”
桃禾松了一口气:“里面很空旷,只有唐依和一个医生。我很轻松的就把那个医生制服了。”
银向炎压在她胳膊上的手越来越用力,桃禾不敢看他的眼睛。好在最后银向炎什么也没说。
安伦还没走,在客厅里看到她时,桃禾居然感觉有些不适应。安伦迎上来,亲昵的帮银向炎脱下西装褂,动作自然的好像这里的女主人。
“吃饭了吗?”安伦的语气缠绵温柔,好像等候丈夫回家妻子。
“没有。”
安伦看向桃禾,桃禾干笑想说吃过了,被银向炎带着杀气的眼神一扫,立马改口说还没有。
安伦也不以为意,笑着说:“那就好,我做了好多菜,多个人吃刚刚好,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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