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正是如此才能应付得了裴照。
她每日清晨把躺椅在院中摆好便站到榻边,恭恭敬敬道:“公子,到院中躺会吧。”
裴照不应她就一遍遍地重复,直把他烦得起身为止。后来他听见动静就自觉起来,因实在不愿听她唠唠叨叨,简直比从前养的那只笨鸟还烦人。
有时周煜澜会把人带到正殿,他批着奏折,裴照就枕在他腿上静静躺着。闲暇时将人抱入怀中,一手持书,一手把玩他的头发。裴照许久没束过发了,只为头发散下能把脸遮个七七八八。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天,裴照终于想起来问他:“你怎么活过来的?”
“一碗□□还弄不死我。”
裴照又道:“先皇的死与你有关?”什么死于激烈房事,他才不信呢。且人一死他就现身,怎会这么巧。
周煜澜抬手翻了页书,双眉扬起,但笑不语。
他不说他便不再追问,本也与他无甚关系。
然周煜澜这般专宠裴照一人的作为引来了许多大臣不满,独宠一人倒也罢了,但这人还是个如何也生不出孩子的男人。于是上书劝谏,道圣上当以延续皇家血脉为重。
周煜澜看着书,漫不经心地将此事讲了:“老师怎么看?”
裴照默默将自己的头发从他手中抽出,不卑不亢道:“草民觉得他们说得有理,陛下是该纳妃生子。”
周煜澜将书放下,垂眼瞧怀中人,似是很遗憾地叹了口气:“老师若是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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