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澜下巴顶着他的脑袋顶,悠悠道:“很简单,抓着他们的命门即可。”
“命门?”
周煜澜一下一下抚着裴照的头发,似是抚着极心爱之物:“天下人,三成惜命,三成爱财,三成求权。惜命的我拿着他的命,爱财的我给他金银,求权的我予他权力。他们求有所得,哪有不听话的道理,身子卖便卖了,眼都不会眨一下。”
“还有一成呢?”
“剩下那一成......”周煜澜语调带笑,很是得意的那种笑,“便是刚正不阿,宁死不屈之人了。”
裴照来了兴趣,从他怀里挣脱,抬眼与他四目相对:“这种又如何驯化?无论如何折磨都不屈服的人。”
周煜澜道:“这种最是简单。”他顿了顿,几乎用气声在讲话,轻飘飘的似没有一点力量,却似针般扎进他耳内,“根本不用花力气折磨他,只需绑来他的妻儿,没有妻儿就绑爹娘,没有爹娘也总有个牵挂之人。”
他闻言一愣,半晌才缓缓道:“王爷好手段。”
翌日,裴照一睁眼便仔细地思量起来,认定自己属于那三成的惜命之人。可他忍不住想,自己有没有所谓的“牵挂之人”?那一屋子干儿子绝对不是,死了的话,他兴许会难过上几天,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把自己的相识之人想了个遍,终于虚虚舒了口气,甚好,自己无牵无挂,只需想方设法保命便可。
而这么一想,却也让他想起个人,这人大约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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