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流露的如出一辙。
裴照笑笑,毫不在意。
皇帝命他弹琴助兴,弹了一首又一首,他双手早已冻得通红,皇帝却并没有让他停歇的意思。
一曲终了,皇帝拍掌称好,突然扭头对周煜澜道:“澜儿,我记得你也好音律不是?”
周煜澜道:“学过一些,却是远远比不上裴公子的琴技的。”
皇帝兴致勃勃,道:“你也去弹一首给朕听听。”
周煜澜坐至古琴前,道:“那臣弟便献丑了。”
他弹完一曲,皇帝毫不客气地评价道:“确是远远比不上裴公子的。”
裴照道:“陛下折煞草民了。要说这琴是我自小练起来的,自然是要熟练一些。王爷天赋异禀,若愿花些工夫练习,造诣定能远在草民之上。”
周煜澜闻言双眉微挑,唇角带着嗤笑看向裴照,皇帝听了倒是来了兴趣,道:“那便请裴公子做老师来教教澜儿如何?”
裴照刚想推脱,皇帝就又开口了,对周煜澜道:“怎样?我看裴公子一定能教好。”
周煜澜不以为意,道:“陛下觉得好便可。”
于是这教琴的事情就这么莫名其妙定了下来。
裴照初到王爷府,便是那如今已然伸首分离的小厮接待的,他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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