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意思,反而一声更比一声高。李公公瞥他一眼,见裴照此时依然从容自若,不禁叹道:“公子之气度,着实令老奴叹服。”
裴照道:“公公谬赞,平日在百草阁听惯了而已。”他一顿,笑得狡黠,“正所谓术业有专攻。”
李公公掩面笑道:“正是,正是。”
少顷,声响渐歇,推门走出一小宫女,步至裴照身前,行了个礼:“裴公子,陛下有请。”
裴照随宫女入殿,只见一男子露背退下。裴照远望龙榻外垂落的纱帘,跪下道:“草民裴照,见过陛下。”
纱帘浮动,一手从中探出,明黄色衣袍翩然飘出,踱步而来,停驻在裴照眼前,不是皇上还能是谁。
一双手将他扶住:“裴老板何须行此大礼,快快请起。”
裴照起身:“谢陛下。”
遂抬眼望去,皇帝陛下一头青丝散落,面部潮红,眼中含水,如此巨大体力劳动后竟丝毫未显疲色,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皇帝引他坐下,道:“裴老板可知,朕深夜招你入宫所为何事?”
“草民不知。”
皇帝细细抿了口茶,忽而把茶杯猛然砸向地面,宫女立刻跪伏在地。
“竟敢拿冷了的茶给裴老板喝?”
宫女哐哐磕头:“陛下息怒,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裴照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皇帝说:“如何?”
裴照挑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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