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按住锦礼的肩膀,大声说道:“锦礼,我知道你在想你娘亲,而现在不是思念你娘亲的时候,先把太子殿下这一案解决了才重要。”
霍大人捏了把冷汗,赶紧对东方域和京兆府尹解释道:“犬子因思念内子心切有些失态,望雍王殿下和府尹大人见怪莫怪。”
东方域对霍大人挥了挥手,示意他安心坐下。
锦礼见瞧这模样,读懂了邢风明的眼神示意,便乖乖闭上嘴。
这时那件在锦礼身上发现的带血的铠甲也呈上来。
邢风明示意两个捕快将这件铠甲递到金副将面前:“金副将你仔细看,这件铠甲是不是你平时当差时的差服?”
金副将看了一眼那铠甲心中骇然,没人对自己经常穿的衣服不熟悉,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
但铠甲腰身的一块铁片上刻着他的名字和任职的地方,也就不得不承认这铠甲是自己的了。“这副铠甲是本人平时的差服,这差服有两副,平时不用的时候锁在守卫房中,那放置箱子的锁钥匙是本人保管,仅有一只,强制性打开锁的话会发出声响,一发出声响,守卫房门外的士兵就会听见呀!”
“呵,如此说来,这副铠甲便是只有你金副将才能索取了,如今是在霍家的小儿身上发现的,那是不是你们里外通气,所以当晚神不知鬼不觉在碧青亭行凶。”东遥帝说道,思维逻辑完整,将锦礼和金副将带到元凶的身份上去。
金副将因为苏羽荣携着圣旨到他家逮捕他的事,对东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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