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和东方域还有重刑司的人前往太子府。
苏羽荣持有鸩羽液的事有人作证,东遥太子谋害当晚苏羽荣又恰好在太子府中,纵火烧霍宅的人又跟苏羽荣扯上关系……种种过多的巧合,那就不是巧合,而是刻意为之。
抛开动机,苏羽荣这些行径是最大的嫌疑人。
现在只要阿泗指正当晚看到谋杀太监阿笙的人是谁就可以了。
不管这个杀死阿笙的人是谁,邢风明敢肯定此人跟苏羽荣脱不了干系。
要不然阿泗也不会明知太子冤死而乱指认人说假供词。
换句话来说,这凶手的身份定是他不可动摇,他深知说了他说了也没用,甚至自己的小命和家人的小命都不保。
所以这个在太子府中能让阿泗恐惧的人不是太子妃就是苏羽荣。
或者两人都是……
*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邢风明等人在太子府中等捕快将昨日回家的阿泗押回来,没想到前往阿泗家里押人的捕快还没到阿泗家,就听到一个噩耗——阿泗死了。
死在一家酒馆里。
说是阿泗到酒馆里给家父打点酒回去,在店里看到发小,便坐下跟发小饮两杯再回去,没想到一杯就让他驾鹤归西。
邢风明到这家酒馆的时候,阿泗的发小正在和酒馆的掌柜对骂。
发小骂掌柜看阿泗是太子府里的宦官想谋财害命。
掌柜反骂过来,说粗布短打的发小嫉妒阿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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