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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爹!他们不让孩儿给太子殿下解剖尸体呀,这怎么能够准确判定哪个是谋害太子殿下的真正凶手呢,‘谋杀未遂’和‘谋杀既遂’两个罪名的处罚毕竟不一样。”
大家还没从邢风明专业的查案角度震惊回神过来。
一道带着满满怨念的话语从大远处飘来。
一个上身白色布衣,下身红色马面裙,两只袖子高高撸起在胳膊上的年轻人,正挎着一个小木箱快步向霍大人奔来。
到了亭前却突然间停下,两眼木讷的看着亭中所有人。
诶!霍大人重重叹了口气,上前去,从这年轻人的怀里掏出一张图像出来,指着这张图像上的肖像,对年轻人吼道:“我是你爹!让你出门把阿元他们带上,你为何不带上!”
年轻人那木讷的眼神,对霍大人怒目的神情不怒反笑,一双清澈到毫无杂渍,甚至可以看到一层水光的眼睛,此时却给人一种方才说过的事情就忘了的感觉。
锦礼巡视了眼周围,颇是兴奋道。“爹,你怎么在这里?看你这阵仗是不是又发生命案了?可这地方像似个高门大户人家的园林呀……”
霍大人无视锦礼的声音,赶紧向东方域解释。“冒犯了雍王殿下,这小子是卑职的犬儿,他从小就得了一种怪病,记忆只能存在片刻,所以出门都要带上纸册、肖像……不过他是个仵作,对尸体有一番研究,平日里帮忙重刑司解决了不少案子。”
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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