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以为自己哥哥杨锐是唯一传人了,不由有些惋惜,为五色剑惋惜.
那边凌孤说完话,转过来道:“那飞鱼帮的人交代说是偶然遇上大江盟的人,预先没有人安排.”
楚谨道:“现在这种情况,恐怕也只能这么说了.否则谁能放过他们.”
凌孤朝他看了两眼,赞许道:“正是如此.所以开封府和六扇门也不会相信他们所说的.一般人只要觉得你有罪,你怎么辩驳,都脱不了干系,别人只会觉得你在狡辩,想法设法寻找理由入你的罪.”说罢感叹了一句,显然是回忆起来了什么往事.像他这种在衙门当差的人,冤假错案也许也见过不少,是而很有感触.
游返奇怪地问道:“凌兄也觉得这些人无辜的不过他们在黑衣人刺杀周大人以后,仍是懵懵懂懂,似乎是不知情.也许正是适逢其会,殃及池鱼.”
凌孤冷冷道:“这些人是否无辜,得去找出证据来.办案之人,最忌讳先入为主.是就是是,非就是非,容不得一丝假设.游兄既非公门之人,便不要妄论了.”说起这些断案之事,凌孤又恢复了冷面神色,浑然换了一个模样,令人不由敬而远之.
游返被他一句抢白,讪讪笑了笑.楚谨在旁微微一笑,道:“不过凌兄也非公门之人了罢.”
凌孤微微一愣,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杨沁连忙缓和气氛,道:“好了,凌大哥,听游兄说我哥哥也在这汴京城里,不如你陪我去找找他吧.自从西域一别,已有一年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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