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影响到的.相比武林盟主,我等更关心的是朝廷的禁武令,还要维持多久.”
解军抹了抹嘴巴,露出一丝微笑,道:“既然游兄也是明白人,我便不多说了.早说了我不是什么高明的说客,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怎么样,还是听天命吧.喝酒喝酒.”
几杯酒下肚,便说起风花雪月,汴京的青楼,哪家弹词高明,哪家唱功独特,哪家服侍周到,环肥燕瘦,解军都能胡诌一把,说得孟紫蝶面红耳赤,却仍是伸长脖子听了个究竟,还不停问“那今年花魁究竟花落谁家”与“哪家姑娘腰细如柳”这类的问题.
到最后游返只得扶着紫蝶到了马车上,又扶着紫蝶到了客栈里.
客栈是祥福客栈,单独租了一个小院子,一落三进的宅院,分外清净,价钱也是贵地令游返咋舌.想起东街区的连床房间,跳蚤臭虫满地爬的景象,犹在眼前.
拒绝了解军的游说,只是觉得大势所趋,不应逆势而为,但话并没有堵死,若是朝廷干涉到了头上,该作为的还是要作为.只是事情还未如此紧迫,便先走一步看一步.
游返站在院子里,望着墙外的绿树枝头,一只鸟儿正在啾啾叫着,格外高兴.
左侧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楚谨梳洗了一下,又出了门.看到游返在院里,道:“游兄还要珍惜此刻宁静,也许再过半天,等汴京城里鱼龙混杂了,各种拜贴便要纷至沓来了.”
话音未落,下人便执着一封拜贴上前来了.游返拆开一看,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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