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喝了一口,悠哉悠哉地剥了一粒花生,递了给他,道:“三娘便是老庄主最小的女儿,我们都称她作三娘.庄主共有一子二女,前面两个都夭折了,只剩下这个三娘.平日里,庄内事务都由三娘管.庄主自己流连工坊,热衷铸造,从不理具体事务.”
游返想起庄墨寒把玩玄铁黑陨时的模样,却是是两耳不闻他人言,一副专心致志的神态,一点没有庄主的样子.不过也正是如此,游返才觉得这人真性情,是可信任之人,才引得他立即应允待了下来.
楚谨又微微叹了一口气,道:“说实话,三娘确实精练,庄内事务管得井井有条,所有人都很服气.只是偌大一个山庄的事务,全压在一个女子的肩头,实在也有所沉重.”一说起三娘,楚谨这狂生脸上露出惋惜之态.
游返又突然想起还有一个二庄主,他对二庄主也颇有好感,正是二庄主一句话,颜老才容他进了庄门.否则,此刻他得在庄外风餐露宿了.于是问了出口.
楚谨嗤之以鼻道:“二庄主庄书海金玉其外而已,否则庄主何须将重担交给一介女流.”
游返有点意外,不过看二庄主大白天便三五成群结队外出游耍,而身边也尽是阿谀奉承之辈,不由信了他的话.于是道:“真是人不可貌相,观庄主形貌黑瘦,状如工匠,而二庄主却风流倜傥,却难想到其主次之分.”
楚谨听了此话,略觉奇怪,道:“原来你已见过两位庄主,倒是稀奇.庄主平素从不见外人.其实以三娘的年纪,早该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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