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实则不同.游返连连点头,奇道:“东方兄未曾亲见,竟能将此刀法使得深得神韵,真令人赞叹.相比之下,我实是画虎类犬,惭愧.”
东方笑收了剑,用手指轻触剑身,在游返看来,那剑似是有灵气一般,在他手底下活了,虽然是在用剑使刀法,但完全没有分别.
“这便是剑道.若是不能得道,使华山剑法是华山剑法,使五色剑法是五色剑法,纵然能得其神,终究是他人创的剑法,不是自己的剑法.剑道便是能将他人之剑化为自己之剑者.虽然这波斯刀法甚是古怪诡异,但只要以剑道去看,便能化为己用.练刀也好,练剑也好,最终仍是殊途同归.”
游返哪能领悟这层道理,只讷讷点头.
两人重新上马,东方笑点评了一番波斯刀法,又谈起游返沦落西域的事.
游返唏嘘道:“若是当年没有前往黑汗国卖马,便不会中途被劫走.说来那黑汗国官府甚是可恶,强拿落单的平民,贩卖为奴,还远销波斯大食.我便是被卖至了波斯.”说着,拉开胸口的衣服,只见皮肤上烫着一个印,奴隶刻上了这印,便如牛马一般,成了私人财产,无法翻身,只见游返的印上文字歪歪扭扭,却不能识得.
“幸好在波斯时,买了我的商人见我是汉人,便从容优待,用我做庄园管理和记账等事,出海行商时也带着我,因而我便学会观察星象辨别方向的本领.后来一次那商人得罪了当地贵人,被下狱抄家,我们一干奴仆便各奔东西.我与两个同伴,挖出那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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