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听过这首《幽怨》吗?时青问他。
谢峥温和俊逸的脸上,面色怔然,他听过吗?他当然听过。
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台中央的绾绾,却低声对时青说:“时青,你可记得我们刚来此处时在山间歇息,偶然听到有人抚琴。”
记得记得,公子您还出手击落了那人的发髻。
等等,公子您为何突然会说这个?
时青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睁大了眼睛道,“公子您是说刚才这首《幽怨》就是我们那日听的那一首?!”
时青不通音律根本听不出来,听过两遍之后也不觉得这两首曲子有什么共同之处。
居然……是同一首?恕小的耳拙,太拙了,完全不察。
还是公子耳朵灵,听过一遍就能记住。
谢峥摇了摇头,微微地说:“不是耳朵灵,是她真的弹到我心里去了。”
所以那天他才会不合时宜地佯装是山野壮士,想要骂醒她,不要让她继续下去了。
没想到今日这曲子又让他再次听见了。
是她吗?会是她吗?当日抚琴的人是绾绾姑娘吗?
时青一旁说道:“那肯定就是了,不然他们也不会让绾绾独奏这一曲。”
谢峥嘴角忽笑,“怪不得你说有人要为她疯狂。”
这话,他信了。
不仅谢峥信,其他人更信。
就是坐在谢峥右手旁的男人,时青之前和他磨破嘴皮子也没能用高价买下他的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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